曾经对那么一个心理测试印象很深刻:你是个不擅言辞的人,文字是你的最佳表达方式.
散步在小区里时,我很兴奋地告诉身边的妞,我居然是个不擅言辞的人.我也不知道我兴奋什么,实际上我当时即将要面对市区辩论赛决赛,但是当时的兴奋仍是很清晰的,用若若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感受到脊椎尾的颤抖,原句是不是这样?我通常只能吸纳一部分的感觉,遗忘了文字的模样.
扯远了,其实我要描述的就是妞当时吃惊的样子,她的右眉稍稍向右上倾斜35度,突显她有深厚的双眼皮,眼睛瞪得大大的,硬是把有点狐狸气息的眼角撑得胀大,妩媚尽失,记忆里她是个会用黑眼圈演戏的人,起码在那刻,我看到了她黑眼圈合不拢口.尽管我已经读懂她的信息,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只看到她的眼部,也阻止不了她用扯得有点破音的调直白:"你不会说话就没有人会说话了。"
我花了那么多笔墨就是想去说服很多人也说服自己,其实自己是牙尖嘴利伶牙利齿的,去忽略我身处人群和独处时都往往沉默的事实.尔后在大学遇到恩恩终于为我解惑:"除了在辩论场上,基本上你反映迟钝到人神共愤的程度."
对的,在平时我完全没有逻辑思维,开始恩恩被我的文字迷惑,曾经兴致勃勃地问我类似该不该喜欢谁的少女恋爱问题.我一本正经地回答:"这只有两个可能,一个是你和他一起,一个是你不和他一起."恩恩立刻横眉竖眼,粲笑如花用海豹似地鼓掌以示她想把我从5楼丢下去的冲动.后来再遇LIZZIE,在神游太虚时最喜欢抓着她问些如果的问题,由于她认真顽固的个性,总能严肃地想着我的假设,即使我的假设是:"如果你老公以后强X了你怎么办?"她说了很多很多答案,看我一直蹙眉不缓,于是虚心指教到底标准答案是什么.我清了清喉咙,道:"我会很难过."恩恩在一边暴笑而LIZZIE欲哭无泪.LIZZIE和恩恩已经达成一致协定:"绝对不看我的BLOG.原因是我文字里的预测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."在她们口中我像个拥有黑魔法的女巫,歹毒地去确定我们的路.尽管我再三发誓我将会学着把我们的未来写的很美好.恩恩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:"你所谓的美好就是,虽然发生了唐山大地震,但起码为国家的计划生育作出了巨大贡献."
遭遇了两个这样的人,我往往只有大笑和沉默的份.偶然在热烈的讨论中插上一句:"其实你们不觉得少了我你们会少了很多乐趣么?"这句话成功地让她们在颇凉的夜晚冷笑不止.
我不喜欢我的声音,太轻太柔,广州话的很多重音我都抓不准.而且常常会庸懒地如0204里的人工服务,也因为极度厌恶中年男子拿我的声音来YY造成我一接触中年男子的笑容和眼神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并且恐惧.我不会掩饰我的恐惧和慌张,尽管我对很多情绪的感觉都很迟钝,而恐惧总能第一时间传到我的身体,我会沉默并紧紧抓着一件东西,敏感地感觉到空气里每一丝波动.
AT说,天蝎的不按理出牌的做法在我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.
其实不然,因为大部分人对事情都会做出或多或少的反映,而我只是安静或迟钝.事情发生过去了,我才知道它发生了.常常犯迷糊,微笑道歉是我的习惯.而我的敏感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或许就如成所言,我的思想复杂而不深邃.我的自我总结是,基本上我还是个孩子,偶尔表现的成熟只是比别人多分沉默.
起了个夜凉如水的题目,却写了不相干的内容,这个题目仅仅为了纪念下三个女人到凌晨5点的聊天,对于那晚的话题,潮湿的地板,阴凉的空气,感觉掺杂了许多,一如既往在深夜陪伴我们的是饥饿,寒冷.成说,一件事想太多终究会变成事实.那么当你悲伤时,最好的应该是什么都不想,平静如水,那么你就会感觉自己无所畏惧.
LIZZIE说,当你什么都不怕时,证明你很寂寞.
夜凉如水.